LY拉面

《亘古》23

花魁的选举是这里的大事,关键选举地点还是在他们所在的酒楼,选举的方式也是非常的简单。

参加女子皆是在此歌舞一曲或者之间简单露一面,然后站在高台之上,各位看官就在旁边小厮哪里买票然后去投票,一两银子一张票,每个人可以购买的票数不限。

卫庄站在三楼冷漠的看着那些人争相拿出银子或者银票,然后高高兴兴的去投票,还对高台上的美人不停的挥手。

“觉得无聊是吧?”

卫庄转头看了看身边拿着酒壶的荆轲,然后淡淡的回了一句“是。”

“这或许就是他们的乐趣吧,谁还不能有个乐子了。”
“可以不用这种方式。”

“小......阿庄觉得那种方式比较好。”

“不知道。”

“所以嘛,我们看看就好,千万年的生命有一种活法,几十年的生命也有他们的活法。”

卫庄没有说话,打算进屋去了。

“哎,阿庄你就不想知道最后是谁夺得花魁。”

“答案不是已经知晓了吗?”

“啧啧啧。”

荆轲继续靠着漆红的柱子,听着下面的喧嚣和计票声音。

铺满了花瓣高台之上,那个红衣女子即使一脸的冷漠,但仍然挡不住下面一群人在大声呼喊她的名字“清罗、清罗、清罗。”

你们呼喊的女神可是不会在乎你们的呀。

在傍晚的时候才是一天之中的高潮,这一年的花魁会画上美丽的妆容、穿上美丽的衣服,由四匹马拉着环形的半露轿子绕城一圈,接受着无数的赞美和无数的谩骂,然后抛下手中代表着幸运的花束,让她的第一夜属于那个人。

不过这花可不是随便就能接的。

这是华丽又残酷的一场交易。

城中此时非常的热闹,大家不顾拥挤人群只为一睹花魁盛容。

看着在喧闹过后的大厅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之后,卫庄拉着荆天明打算吩咐小儿做几道菜送上去就准备回去,却得知现在厨房根本就不做饭。

“没饭没菜,那我们就回去吧。”

“可是我想吃鸡腿。”说了还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
“再等一段时间。”

“可是我现在好饿。”

“......走吧,我们去其他店里看看。”

“好,走吧走吧。”

荆天明很开心,终于把阿庄拉出去玩啦。

别看平时荆天明个子不高,但是走路却非常的机灵,两小妖就快速的穿梭在人群之中。

“阿庄阿庄你快看快看,马车似乎停下来了,是要做什么?”

“大概是要登台了吧。”

“登台之后干嘛呀。”

“不知道。”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人太多,走啦阿庄。”

卫庄想要是今天不满足他看戏的心情,恐怕晚上睡觉也不开心,罢了,反正出了什么事情我会护着他就好。

清罗一改那日跳舞时候的红色长裙,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长裙,头饰也非常的简单,颇有一股天上仙子的清冷之感。

卫庄和荆天明混在人群之中,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就看到一推人在扑过来,卫庄连忙抱住荆天明开始往外面走,正当他准备松一口气时,那被人群哄抢的花束被抛到他怀里,卫庄一脸冷漠的扔掉,拉着荆天明就开始跑,凡人真是太糟心了。

虽然心里有些生气,但还是带着荆天明去吃了鸡腿,毕竟也就是一个爱看戏的小孩儿。

他们刚踏进酒楼就被一群人围住。

“哎哟,小郎官你可算回来了,来来来都愣着干什么,赶快给小郎官换衣服呀。”

卫庄很想一巴掌就把这些人挥开,但是想到了师父说的话就没动手,只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哎哟,当然是去见花魁。”

卫庄想了想便道:“那就走吧,不过这些衣服就不必换了。”

抱着大红衣服的几个小姑娘不知所措的看向那个领头人,这领头的也是个人精,便说道:“不穿就不穿,小郎官长得俊,怎样都是好看。”

“阿庄,你真有跟他们去呀。”

“嗯,没事,你先回去吧。”

“可是......”

“没事,回去吧。”

荆天明有点担心的看着卫庄和那些人走了。

卫庄刚进门就闻到一阵清幽的香气,不像是白日里那种脂粉的气味,然后就看见清罗从里面缓缓走出,手边的铃铛又开始作响。

卫庄站着不定,就淡淡的看着她,她知道这人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花魁,只是若不是他和荆天明出门,她会寻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来找自己。

“坐吧。”

“有事就说。”

清罗看了她一眼,轻轻的笑了一下。

“只是觉得你得实在好看,所以邀来一叙罢了。”

“无聊。”便准备走了。

“你是妖。”

   

   缘分是巧妙的,我和你相爱不是因为我们相见的一百

次,而是因为每一次相见时灵魂的欢呼

    在身体上,我与你有四墙之隔,需要走出大门,向前

八步,走进客厅,进入你的房间才能与你拥抱。

    而在心灵上,当我在心里描绘着你的眼睛,当你默念

着我的名字,我们就是契合的一个整体,我们是在一起

的。

想开新坑

虽然还有一个大坑没有填完

兴奋得措手

最好的蓝雨
文州,少天,冲呀!!!

【喻黄】谁寄人间雪满头 3

我其实是想写一个短篇的,不知道怎么就放飞了自我。
三章八千字,觉得超开心,哈哈哈

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已是星辰下落,太阳在东方悄悄的冒出一个头,隔着远远的黄少天就看见门前的郑轩在晃悠,知道他应该是醒来看不见自己有些心急,便大声喊道“郑轩,郑轩。”

郑轩回头,连忙跑过来,见这个小祖宗没受伤心里悬着一晚上的大石头才落下,哎,真是一个不省心的主呀。
“公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了?”

“郑轩,我跟你说,我和文州去做了好事情,我们救了好多小孩子,这个说起来就长了,我慢慢跟你说吧,对了,这是喻文州,我的好朋友。”

从陌生人一夜之间上升到好朋友,喻文州用一个微笑表示了自己的开心。

“郑公子你好。”

“喻公子你好,你就不要叫我什么公子了,就叫我郑轩吧。”

“好呀,那你也直接叫我文州吧。”

“我说郑轩,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平时不是都起得挺晚的吗,是不是本公子没在你身边觉得特没安全感。”

是呀,我很没安全感,我怕你出事呀,我头上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对了,文州,接下来你打算去那里,我们一起走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

喻文州想到他师父信件上说,他这个师弟已经出门半个月了,虽说一直在派人暗中保护他,但是皇帝这么久没见儿子也有点担心,想了想,便说道:“去都城吧,我很久没去了。”

“啊,都城呀,文州我跟你说,其实都城一点也不好玩,我们要不去别的地方吧,你看我们蓝雨国从北到南从东到西,那一处不是山好人好风景好,就数都城最无聊,不如我们去洛阳吧,听说过段时间那里有武林大会,这多好玩呀,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弄个武林盟主当一当呢,你说呢?”

武林盟主?呵,那师父不得被你气死呀,你身为蓝雨国的太子究竟有没有一点未来皇帝的自觉呀。

喻文州觉得很无奈,师弟玩心太大,还不能收拾,心累。

“我觉得都城还好,那里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也有好吃的东西,比如西山上现在很多桃花也开了,东街的米粉和大虾,少天愿不愿和我一起去呀?”

和,喻文州,赏桃花?

怎么丝毫不觉得有违和感呢,想想喻文州站在满树的桃花下微笑的模样,黄少天忽然觉得有点心跳加速。

“好呀,走走走,我们等下就出发,文州我跟你说,你一定要和我去看桃花呀,我们还可以找一棵大树,做个标记,然后等桃子熟了,我们再约着一起去摘桃,你说好不好,我觉得没问题。”

“好呀。”喻文州微笑的回到,不经意间看到旁边目瞪口呆的郑轩。

郑轩:呵呵,我觉得我可以辞官回家陪老爹了,我嘴皮都快说破了这小祖宗还一点不动摇,结果刚认识一晚上的人随便说几句话就跟着人走了,心累。

几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黄少天轻松一跃就坐到马上,还冲喻文州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整个人就像太阳一样耀眼得让喻文州眯起眼,他真的觉得这个小师弟实在很好,不,是非常好,只是这样的人到底适不适合坐在蓝雨国最尊贵的椅子上呢?

或许,时间可以告诉我答案。

三人都是少年心性,看见风景好的地方就嚷着要停下来好好欣赏,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就尽情的赛马奔驰,兴致来了还去林间打打野味,快马江湖,恣意风流。

晚上,黄少天躺在草地上,想着这几天和喻文州在一起的日子,觉得这样的生活太美好,想到这里还悄悄的侧头看了看躺在旁边的喻文州,在月光下,这人显得越发的柔和,圆润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那微微翘起来的嘴角,黄少天觉得这是他看过最美好的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性格好,又聪慧,心地善良,又懂得照顾人,还很温柔,他很喜欢,不不,是很喜欢他和他相处,仔细想又不对,他还是喜欢这人。

或许是视线太过炙热,或许是周围月色太美不忍辜负,喻文州睫毛微动就醒了。

“少天。”

听,他叫我的名字真好听,不过他为什么醒了,他会不会觉得我这是在偷看他?黄少天觉得有一丝丝的心虚。

“文州,你醒了呀,我刚才看到你脸上有虫子,准备赶走来着,结果你醒了它就飞走了,哈哈。”

“嗯,谢谢少天,你不困吗?”

“额,不困不困,可能晚上吃得有点饱。”

“这样呀,那要不我们起来走走?”

“好呀好呀,走吧。”

两人沿着旁边的一个湖泊散步,明亮的月光洒落湖面,如同蒙上一层薄纱,神秘又美丽。

周围的虫子或者低鸣,或者开心的欢呼,脚下是柔软的青草,踩在上面如同心里被羽毛扫过,清风送来了青草淡淡的味道还有花朵盛放的香气,这一切真美好,喻文州觉得这是一个很美妙的夜晚,如同身边这个人一样。
他侧头看着身边人难得的沉默,不觉低声笑出来。

“怎么了文州,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给我讲讲呗。”

“我在想少天呀。”

“嗯?”黄少天心跳又开始加速“我就在你身边呀,有什么好想的,再说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眼看要炸毛,喻文州赶紧说道:“因为想到少天在我身边,觉得太高兴了,我们这样有默契,这样的好友实在难得呀,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是太子,我是江湖游子,你身负天下,而我喜欢自由洒脱,只是和你一起散步,我都觉得很幸福,但这终究不是长远的。

不过,我也很开心,身为蓝雨国的子民,以有你这样未来的的君主而感到骄傲。

所以,这一切的可惜都会变成美好的祝愿。

“可惜没有酒。”

“文州你喜欢喝酒?这个很容易,到下一个城镇我们就买很多酒。”

“不是特别喜欢,不过偶尔能和少天喝酒我是极开心的。”

“我也是,不过文州,书上都说,英雄不问出路,但我还是想问你家在那里,以后我去哪里找你。”

“我家就在苏州。”

“苏州呀,那我以后去找你玩好了,我一直想去苏州好好玩来着,但是只去过一次,还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和家里人一起走,都不自由。”

蓝雨国公元256年,皇帝南巡,想必,少天说的就是那一次,那时候的少天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吧,距现在也差不多十年了。

喻文州的祖父曾经是上战场杀敌的将军,因此也有幸得以携家眷亲见皇帝,喻文州那时候也不过七八岁,他一向懂事听话,一路乖乖跟着母亲安安静静的行礼问好。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那时候也没觉得好玩,我还在宴会的时候曾经偷偷跑出去,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孩在捉萤火虫,我也想去来着,刚准备出口,就被带走了。”

喻文州听到这话楞了一下,由于宴会实在有些无聊,他便出门了,看到园中闪闪发光的萤火虫,孩子心性就显露出来,跟着萤火虫跑,他玩得开心时,忽然听到有人说“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找您呢,快走吧。”他听到这里刚想转过身,就发现人不见了。

这难道就是缘分?这个认知让喻文州觉得很开心。

“这样呀,那少天下次来的时候我带着你逛吧,苏州很好玩的。”

“好呀好呀。”

黄少天心里突然有种愧疚感,文州对他如此坦白,而他却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能告诉他,以后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文州如此大度,应该不会怪他隐瞒身份的。
两人慢悠悠的散步回来,黄少天看着头顶漫天的星斗,它们如此闪亮,就像好朋友在互相打招呼。

几天之后,几人终于回到了都城,郑轩大大的叹了一口,终于回来了,我的床,好想你。

黄少天看着高高的城墙和上面守卫的士兵,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就要回家了,面对他那威严的父皇,温柔的母后,还有不着调的师父,这令他头疼,不过最让他难过的是他要和喻文州分开了,所有的不开心加起来都比不上将会离开喻文州的难过。

他会继续恣意行走在江湖中,而他将要回去读子曰。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遥远的距离吗?

喻文州看了看恹恹的黄少天,心里也有点舍不得,不过他是分得清事情轻重的人,知道黄少天都到都城了,回去是最好的选择,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后总有机会见面的,你回家要安心学习呀,少天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会做得很好的。”

“文州,我舍不得你,我们是好朋友对吧,会一直是好朋友对吧?”

“会的,一直都是,安心回家吧,那,我们就在此分别。”喻文州微笑的看着他,他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自己,要是自己带着他们的太子爷再四处乱跑,怕是要被这些人的视线戳出几个洞。

黄少天和郑轩看着喻文州走远了,也向着皇城的方向前进。

【喻黄】谁寄人间雪满头 2

     见他停住了手,喻文州走过去借助微弱的光亮看清楚了这就是白天的黄发小青年,低声说:“我不是这里的人,只是有点事情要办。”

“什么事情,鬼鬼祟祟的。”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行为和衣服,谁更鬼鬼祟祟呀。

“等一下,你是不是也听说这里有会说话的人参所以跑来这里看人参,我跟你说这里压根就没什么人参,看看这深山老林的,人参是不会没有眼力劲长这种地方的。”

“......”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参?还会说话?人参还有眼力劲?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自己好傻。”

“......呵呵。”想了一下,继续说道:“这里没有人参,这是一伙强盗的住处,关了很多小孩子,等下会有很多人来,我主要是保护小孩子不让他们在混乱时受到伤害。”

“你怎么知道有小孩子被关在这里,你说等下会有人来,你该不会......”

楼下突然传来喧闹的声音,像是很多人突然涌入一个地方,黄少天诧异的看了看眼前人,觉得比起眼前的麻烦,外面的事情更值得关注。

喻文州说了一句跟我走就朝外面走去,两人路过一个较高的地方看见几十个人拿着火把站下下面,两人脚下不停,喻文州路上就跟他简单说了这件事情,两人直接推门进去把刚才说话的三人打晕。

“我们在这里等就好了。”
“你说的孩子呢。”
“在里屋。”

黄少天赶紧打开门,就看见十多个小孩子坐在地上,听见开门的声音吓得瑟瑟发抖,几个胆小的直接嘤嘤的哭起来。

“哎哎,别怕呀,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救你们的,真的,你看,外面三个人都被打趴下了。”

“接下来呢?”黄少天侧头轻声在喻文州耳边说,热气吹过耳边痒痒的,喻文州侧了侧身。

“大家别害怕,我和大哥哥会保护你们的,不过你们要乖乖配合喔,我们会在门外守着,等下就会有官兵来救你们了。”

这里大多是五六岁的小孩子,明白这两人没有恶意,还会保护他们,心里就没那么害怕,但还是不敢说话。
两人出来又把门关上,担心等下如果有打斗会吓到他们。

“嘿,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小孩子。”
“我来调查过。”

“那会说话的人参是怎么回事。”

喻文州心里想你怎么还没忘记你的人参。

“没有人参,我只是说这里的强盗今晚会起内讧,这些强盗夺来的大量财富将会无主。”

“就这样?”
“就这样。”

“好吧,我知道了,估计是有些人觉得有了黄金财富就可以买到武功秘籍和珍贵材料,有了这些就容易提升武功内力,不过这些都不如人参来得好,而什么样的人参最宝贵,当然是那种千年人参,可是你说是千年人参又有谁信呢,怎么也有点与众不同吧,于是就说这里有会说话的人参,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太机智了。”

“......”槽点太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这就是所谓人与人之间说话的艺术?

两人听到外面开始打起来了,黄少天想出去看一下,但是想到屋里的小孩又只能停下,在屋子里转悠。

“不用担心,等下会有官兵来的,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官兵上来就好了。”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名字呀。”黄少天盯着眼前人。
“喻文州。”
“文州呀,哎,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名字,小本子上不是都说要互通姓名的吗?”

“......那你叫什么名字。”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黄少天,黄金的黄,少年的少,天空的天,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大气,我母亲说我出生前她梦见一个小胖子从天空中走下来,直接到她怀里,所以就取名黄少天。”

喻文州看着眼前一脸兴奋的人,心里无奈的叹口气,师父呀,你收的都是什么样的徒弟,看看,他怎么能这么心思纯良,说好的蓝雨未来的支柱呢?

“少天,话本子上的东西是不可全信的,而且江湖险恶,真话不是对谁都可以说的。”

“我知道,可是你不像坏人,所以不想对你说谎,你看,你半夜来保护这里的小孩子,你这么好,我怎么能对你说假名。”

喻文州看着眼前说得认真的少年,想到在下午时这人对侍从近乎耍赖的说法,觉得这人还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呵呵,谢谢。”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迅速起身藏好。

“哎,你们......”话还没说完,进来的两人就被打晕。

外面打斗声还在持续。
“哼,这两人肯定是来带走小孩的,幸好我们守在这里。”
喻文州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文州,你身手不错呀。”
“防身用的,不算好。”

“啧啧,看你下手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我跟你说,我也是练过的,我师父武功很高的。”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师父武功很高,我还知道你师父就是我师父,我更知道你就是我师父经常在信里非常欣赏的小师弟。
“我知道少天师父武功很高,刚才你出手迅速,直击要害,但力度合适,只会让人重度昏迷,不会伤及性命,少天是觉得这人可恶,但是又不想杀人是吧。”

“......文州文州,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这些人实在太可恶,他们怎么忍心伤害这些小孩子,他们离开了父母多害怕呀,你说是不是。”

“少天说的对,也做得很对。”

看到他被夸奖就笑得双眼眯起,连头上黄灿灿的头发似乎都明亮了几分,小小的虎牙衬着圆圆的脸,显得可爱又狡黠。

黄少天觉得跟喻文州在一起实在很有趣,人很好,善良又温和,最关键的是还懂得欣赏自己,不像郑轩一直让他回家,也不像父皇,总是说着什么他以后要守护蓝雨国的子民,还要学习治国之道等一大推东西,他还是少年,也会无聊的好吗?要是以后喻文州在宫中陪着他就好,他肯定会好好学习,而且他那么聪明,可以让他当宰相,以后还可以一起讨论国事,多好。

黄少天心里美美的,丝毫没有注意旁边人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喻文州:师父,你给我选的小师弟怎么笑得如此不怀好意。

这时候听到一大批人的脚步声,步伐整齐,数量众多。
“这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不要反抗。”

过了一会儿又喊。
“这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不要反抗。”

喻文州知道事情成了,就说走吧。
“去哪里,不等他们来人吗?”

“应该不会有强盗再来了,我们可以在暗处看着就可以了。”

事情完成之后,黄少天跟着喻文州来到一条河边,那里站着一个身穿青绿色衣服的人。

“杰希,久等啦。”
“没事,这事还得感谢你,这位是......?”
不待喻文州开口,黄少天赶紧说道:“我叫夜雨,夜晚的夜,下雨的雨。”

王杰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呀,一头扎眼的金毛,还有那话痨的本性,我想不知道你是黄少天都难。

“嗯,我叫王杰希。”

王杰希?你确实你就是王杰希?薇草国太子王杰希?不不,我读书多,你骗不了我。

“那我先走了,以后联系。”
“嗯以后联系。”

看他离开后黄少天才拉着喻文州问:“刚才那人说他叫王杰希?”

“嗯,是的。”

黄少天看了喻文州一眼,再看一眼,还是没说什么,黄少天心里有一千个疑问,但是此刻他只想问一句:你为什么和王杰希看起来这么好?你是不是蓝雨国的人?还有你叫他杰希?为什么不叫王杰希?

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喻文州又说:“我们认识是一个意外,不过我们只谈江湖事。”

黄少天松了一口气,心里想,我就说嘛,喻文州一看就是蓝雨国的好子民,以后他可是要成为我宰相的人。

【喻黄】 谁寄人间雪满头 1

人物occ  古代  架空  欢迎讨论 

喧嚣,起伏的声音从客栈中传出,这里就是江湖中传说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地方,行走四方,谁还没个‘传奇’的经历,这种经历需要分享,需要有观众,需要喝彩。在一片高谈声中,从门口传来一声清亮的“就是这儿了”还是引起了不一些人的注目,主要是门口这两个小伙子实在引人注目,一人身着蓝白长服,一头黄灿灿的头发和朝气的脸庞表明这就是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旁边一人最明显的就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客官,里边请。”
黄发少年进门就看了看周围,欢喜的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来几样你们店的招牌菜,要快点啊,赶了这么久的路,我实在饿坏了,快点啊。”
“公子,这地方太偏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去,郑轩我跟你说啊,你可别想着半路回家告诉我父......爹,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是我没回去,我爹可是要生气的,我爹生气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能不知道吗,所以我们回家吧,赶明儿要是让......老爷知道了,我可真是小命难保呀。”
“不会的不会的,我爹这么喜欢我怎么会舍得惩罚我,你看我平时不是经常出来嘛,回去我爹也没说啥是不。”
“呵呵,是没惩罚你,但是我可是压力山大呀,何况。”郑轩看了看周围,见周围人没注意,稍微压低了声音说“那是在都城,暗中还有人保护,现在呢,我们在一个地图上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一个小地方,就我们两人,这能一样吗?”
“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过段时间就回去。”
“这话您都说几遍了,哎。”
两人聊得欢,没注意背对着他们的一个人在轻轻抿着嘴轻笑,此人身穿白衣,和周围的人把大刀大斧放桌上不同,他就拿着一把折扇,小口的喝茶解暑,轻轻的摇摆着画着青绿山水的折扇。
饭饱茶足,两人就上楼了,白衣公子看着外面渐渐下落的太阳,结账出门。
此处位于蓝雨国的西北边,与薇草国毗邻,几十年前两国势如水火,打得不可开交,但大战之后,元气重伤,两国皇帝觉得再打下去蓝雨和微草都要完。于是决定握手言和,坐下来谈,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和善的笑容,但各自纸上的几百条条约证明了这两人是多么的心脏。
仗不打了,当兵的都回家搞民生,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和力图发家致富的生活。几十年后,天下太平,民生安康,闲来无事做,不如闯江湖,于是全国各地江湖人士多了,而蓝雨国的明日之星,备受朝廷重视的太子黄少天,就是在学习治国书籍和阅读江湖小说中长大起来的好苗子,上可治国安邦,下可行走江湖,还有一代剑术大师魏琛做师父,习得了一身好武艺,在天天学习各种子曰之后,那颗懵懂的少年心就奔向了理想中的世界。
啊,江湖,我来了。
此处,白衣男子喻文州,穿上了黑色的夜行衣,脚下生风一般穿梭在树林中间,不多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山寨之下。
而在另外一边,看身边人熟睡之后的黄少天,暗搓搓的起床开门,拿出小时候上树掏鸟蛋的速度出了门。突然,原本沉睡的郑轩睁开明亮的双眼,无奈的叹口气,都说伴君如伴虎,作为太子的伴读,还是作为一个不省心的太子,简直就是陪着一只跳跳虎,于是郑轩只能无奈的出门了。
两人出门之前都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否则他们就会发现,此刻一个坐姿风流的一个人在房顶喝酒,喝完了酒,看了看手中的瓶子,随手一扔,吓得在墙边准备出来的几个人赶紧缩回去。
喻文州熟练的行走在房屋和走廊之间,虽然是晚上,但这里仍然有不少的人在巡逻,穿过几间屋子,来到一间屋子前,听见几人在小声讨论着事情。
“你说,这次老大是怎么想的,本来前天就该发,非要今晚出发。”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做小弟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什么?”
“那就是守住自己的嘴,别管上面的事情。”
“哎,你们俩都别说了,老大原本前天就打算走的,但是那天来了一个江湖人士,我远远的瞅到一眼,啧,虽然身形瘦弱,但是一脸的恶霸气息,之后老大就下令等命令,这不,我们也是几个小时前才知道。”
“嘿,你还会看相不成。”
喻文州无奈的看了眼里面的三人,然后就自然的斜靠在栏杆上,他在等,等时间,也是在等人,等那些财迷心窍的人。
站得高,果真看得远,一个人影在下面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内力深厚和足够的机敏,还真可能认为这是眼花了,喻文州选择了一个较好的位置,看看那人准备干什么。
黄少天觉得或许不应该来这一趟,在进城之前听说这里出了什么会说话的人参,准备提前来瞅瞅,不过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传说中会产人参的地方呀,莫不是被坑啦?
左看看,右窜窜,还是没找到,正当他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出来的声音,他看了看四周,往一个比较暗的小道进去了,喻文州心里暗叫不好,扔下一个石子,把出来的人打晕拖到一个狭小的地方,就去追黄少天。
看见突然蹿到眼前的人,黄少天刚想动手,眼前人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恶意,黄少天看了看眼前人装扮,想着大概也是一个被骗的傻小子吧,嘿,不是我一个人被骗,这很好。

小段子

鬼谷很喜庆,周围红色显示着热烈的氛围,即使是卫庄那样冷淡的人脸色也忍不住柔和了几分。
他即将做新郎了。
原本他打算流沙和逆流沙内部人员高兴一下就可以了,至少也正式宣布过身份了,但是赤练和麟儿认为这乃鬼谷大事,马虎不得,一定要请诸子百家。
请就请吧,反正鬼谷也不差钱。
天下安定,诸子百家也不反了,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如今见到杀伐果断的流沙之主成亲都觉得新奇,于是纷纷赶来。
成亲当天大家都很欢喜,除了一人。
长长的红毯从庭院铺到屋内,两人都是江湖儿女,并不在意这些,但是今天不一样。
卫庄嘴角挂着淡淡是笑意,那眉宇间的温柔和呵护任谁都看得出这是真心喜欢那女子的。
盖聂从前希望卫庄露出神情,但他从未觉得这样的神情会让他心痛又愤怒得想杀人。
他不应该对着别人这样,他不能对别人露出这样的笑容。
他是属于我的,这样的念头不断地冲击着他不多的理智。
那红色的喜服是如此碍眼。
他想毁灭这一切,这样小庄就是我的了。
对,就是这样。
或许是感应到过于炙热的视线,卫庄抬头看了看他师哥。
盖聂,你怎么还敢来,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小庄,不怕。
卫庄不自觉的看了一下胸口。
那是盖聂曾用剑刺进去的地方,如果不是身边的这个女子,他怎么可能站在这里。
盖聂注意到他的视线,心中一痛。
他不想这样的,但那天他简直无法控制住自己,从幻境出来后,心中的杀意叫嚣着杀了眼前信任他的人。
他们不该是这个结局,在鬼谷执手白头的应该是他和小庄,不该是现在这样。
不该是这样。
司仪开始念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不行。”
满堂的宾客都看着堂堂的剑圣。
盖聂忽略了周围的眼神,一步步朝卫庄走过去,快要碰到他是,身穿喜服的新娘子突然掀起盖头拉着卫庄就跑。
“小庄……小庄。”
……
“师哥,师哥”
“小庄,小庄。”
“师哥,我在呢。”
盖聂空洞的眼神似乎才回过神,焦点逐渐聚集。
“小庄。”
“做噩梦啦。”
“恩,你和其他人结婚了。”盖聂用力抱住眼前的人,身体传来的温度和真实的触感告诉他,眼前人是真的,真的在他怀里。
“呵,一个梦而已,盖聂,一个大男人,做个梦还害怕成这样啦。”
“小庄,我不会伤害你的。”所以,不要离开我,也不许离开我。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能力伤我。”
“是,我不会有伤害你的能力,只有保护你的能力。”
卫庄脸微红。
“起来了,今天要上班。”
“……今天请假吧。”
“喂……唔……盖……”

这是玩《信任的进化》这个游戏时想到的,一个简单有趣的游戏。

《亘古》~人间成长篇

第七章、故友
  盖聂和卫庄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作为黑夜的前奏,应该是带有一丝宁静和暖意,但在这里完全不同,一种狂欢和肆虐的气息开始无声的蔓延,身在其中的人都感知到,一种盛大的狂欢即将来临。来往的人群神色不一,或急匆匆的离开或者带着向往的神色赶来。一些人在悄然的退场,一些人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好准备, 
根据墨鸦留下的信息,他们来到一座酒楼之前,楼分三层,高大坚实的柱子矗立在前方,在门外就可以感受到这座由金银堆积起来的屋宇之内有一方与众不懂的小天地。喧嚣的声音在跨进门之前就从四面八方涌来,大堂的中央有一处高台,平地而起,雕木搭建而成,平台上洒满了红色花瓣,歌舞相随,美丽的女子用柔韧的身体展现出的美妙之姿引得四周的人大声喝彩。
  卫庄轻轻的皱了皱眉,他不明白墨鸦为什么会选择这里,又吵又闹,他都能感受到那些在大喊大叫之人的欲望,四周摆放着各色的鲜花,桌上放着美味的食物,还有被人类称为美丽的女子的存在物,但是他明显的感受到了空气的污浊,他想,白凤是不会喜欢这种地方的,他那么爱干净,他会更喜欢清幽的小屋,而不是华美的楼宇。
  盖聂低头看了看从进屋起就脸色发冷的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更快速的朝一个角落走去,他感受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的气息。
  一个男子斜靠在桌上,拿着一壶酒,笑意盈盈的望着前面清冷的青年,而一旁七八岁的孩子正抱着一个鸡腿啃得不亦乐乎。
  “荆轲。”
  “阿,阿聂,哈哈,阿聂,来来快坐,啊,这是卫庄?”
  青年和正在啃鸡腿的少年闻声抬头,就看见英一个俊青年和他旁边站着的清秀的少年。
  看见他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卫庄心里很不舒服,没去管第一次相见的神为什么知道自己叫卫庄,只是那种语气和神情表达着他似乎是不应该存在于此。
  “是,这是卫庄,我徒弟,阿庄,这是荆轲。”
   荆轲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蠢,似乎有点不太对,但那里不对呢,算了算了,不必多问,不必多问。
“啊哈哈,你好呀阿庄,这是高渐离和荆天明,小高、天明,这是我常和你们提起的盖聂,我的好兄弟,阿聂。”
  “来来,阿庄、阿聂快坐吧,你们刚来这里?”
  “嗯,刚来这里,从云村而来。”盖聂想或许荆轲会知道一些事情。
  荆轲原本由高兴转为为惊讶再转为无奈的脸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悲悯。
  “云村呀,我知道,其实有很多这样的地方。”
  “很多?”卫庄觉得有些难受。
  “是呀,人间不太平,正逢妖魔生。”
  “我也是。”
荆轲一愣,随即明白他说的‘我也是’指什么。
  “哈哈,阿庄别生气,妖魔的力量远比他们强大,他们所在生活中,似乎妖魔总是伴随着恶运而生,这不过是人间的表达方式而已。”
  这时正在啃鸡腿的天明突然凑到卫庄旁边。
  “阿庄,你喜欢吃鸡腿吗?来,这还有一个。”
  卫庄本想说我不吃,但看到他褐色眼里的光芒,转而说:“嗯好,先放这里吧。”
  “阿庄,我今年九岁啦,你多大了?”
  “十岁。”
  “哎,你比我大一岁耶,虽然按照小高说的,我应该叫你卫庄哥哥,但是我觉得我们是朋友就不用分这些了吧,我还是叫你阿庄吧。”
  卫庄脑补了一下眼前这里顶着毛茸茸头发的小孩,笑眯眯的叫自己卫庄哥哥,突然觉得画面太美不想看。
  “嗯。”
  “荆轲,你说像云村这样的地方很多?”
  “嗯,你们是从南边来吧,这边好多了,目前还算安稳。”
  “目前还算安稳是什么意思?”卫庄接着问道。
  “妖族大本营位于南方,虽然不是和人类世界在同一空间,但是进入人类世界最先进入的还是南方,目前妖族怎么说呢,算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吧,所以人间无事,但北方正逢战乱同时又有各种灾害,所以很混乱。”
  盖聂看了看卫庄,见他神色无恙才稍稍放心,他一直在自己身边,没听他提起过找回父母什么的,但如果他想要找回家人呢?
  正在他们说着最近发生的情况时,周围爆发出一阵强烈又刺激的鼓掌声和叫喝之声,声音之大似乎要掀开楼顶,冲破刻画着各色样式的木板,向周围四散开去。
  “谢谢大家。”悦耳的声音响起,只见原本在高台之上跳舞的人,身着红色舞裙,肤色白嫩,眉眼如画,一举一动自有一股风情流露,妖而不媚,手腕和脚上小巧精致的铃铛随着莲步响着清脆的声音,如此女子,难怪引得众人为之欢呼为之沸腾。
  不知是不是卫庄看错了,他总觉得那女子似乎有意的看了他一眼,环顾四周,大多是成年男子,像他这样的十来岁左右的少年除了他和荆天就没有,莫不是觉得他不应该来这里?
  不不,她可不像那么会关心客人年龄普爱众生的人。
  盖聂自然也注意到那个女子的视线,那人既不是妖也不是神,只是一名凡人。
  “荆轲,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哎,阿聂,我可是刚见到你,怎么,有了徒弟就忘了老友啦,我们可是有千年没有相见啦。”
  “你误会了,你不是一向游走四方吗?”
  “这次估计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因为像云村那样的村子?”
  “是的。”
  “你打算调查?”
  “也说不上调查啦,只是暂时看着情况吧,人间的事情自然有人类来管,而且这里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哟。”
  “阿庄,荆轲说过几天会有争夺花魁赛什么的,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花魁,但是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参加吧。”
  “花魁是指女子之间的一种比美,我们不能参加。”
  “啊,真遗憾,那我们可以去吃东西吗?”
  “应该可以。”
  卫庄:这个毛茸茸的家伙怎么只想着吃,身为神仙这样真的好吗?
  荆天明:阿庄真好说话,哼,不像荆轲整天只知道黏着小高,我以后要多和阿庄玩耍。
  盖聂看着卫庄似乎并不讨厌自来熟的荆天明心里有一丝丝欣慰,说不定阿庄性格冷淡只是朋友太少了,带阿庄出来走走看来是好的。
  荆轲:阿聂这一脸温柔的看着这个少年,莫非是在玩养成?不过这真的是卫庄吗?
  高渐离:......
  “嗨,你们来了。”
  卫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看着一身黑衣的青年怀里抱着一个奶团子正热情的打招。
  “阿聂,你们认识呀。”
  “嗯,这是墨鸦和白凤,这是荆轲、高渐离和荆天明。”
  荆轲看了看墨鸦怀里一脸写着我不高兴的小团子,心里默默扶额。
荆轲:最近怎么都喜欢玩养成。
白凤看一下卫庄,见他气息稳定,不像是打过架的,心里放松了不少。
“你们今天有发现什么吗?”
“废弃的村子,只有一些老弱病残的人.......在等死。”
“嗯。”一点也不意外。
“你们知道附近有什么矿洞之类的吗?”
刚说完这句话,卫庄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像黑暗中有一双黑色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你,即使什么也不做,但是这种被人带着目的打量的事情还是让人很不舒服。转而一想,或许这正说明事情值得去调查呢。
“有矿洞的消息,但是似乎很神秘。”荆轲抬手喝了一杯酒,才继续道:“那里不断的有人进去,但是出来的人极少,除非是授命出来办事,不然都会被截杀。”
“不是有官府吗?开矿应该是在官府授命之下完成的吧。”
“就是因为有了官府,所以才敢这样做。”
“有意思的是最近很多势力都盯上了这里。”
“那岂不是很有趣。”墨鸦幽幽的说。
“或许吧,这里放肆久了,总该有人管管了。”

 

 

   

《亘古》~人间成长篇

  第六章、云村
  越往前面走,阴霾邪灵之气就越重,天空上方聚齐的怨气如同下雨之前积攒的厚重乌云,压得普通生灵难以踹气,如此大规模的阴郁之气,使得卫庄忍不住皱眉。
  “师父。”
  “嗯,这里怨气颇多,但是血腥之气不多,应该不是屠杀所致,那些飘散在四周的阴魂,多是垂暮之人死后所形成。”
  “前面有村落,且上方阴气最盛。”
  “想来那里就是源头,阿庄。”
  “我没事师父,区区阴魂并不能对我造成伤害。”
  卫庄转头看了看墨鸦怀里的白凤,见他眉头微皱,心下了然,他是神,有五大神兽之一的凤凰纯正血统,他的火焰可以焚尽世间一切罪恶的存在,但经过凤凰之火洗礼的白凤却是有一颗干净明澈的心。
  “墨鸦,你和白凤去前面的城镇等我们。”
  “不行,我要和你们同去。”白凤不满的说道。
  不深入罪恶,如何拯救罪恶中的人。
  “凤儿,此处甚是无趣,而且我很饿了,有盖聂这尊大神在,很快就好了。”
你虽然有上百岁的生命,但是化为人形却不到一年,心智并不成熟和稳定,在那之前,你在我羽翼之下就好。
“不过区区阴魂而已,没什么值得去看,我和师父不过随意去看一下。”卫庄又开口道。
  “凤儿,前面城中肯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白凤偏过头去,不再理他们。
  墨鸦笑了笑抱着他就离开。
  “师父,走吧。”
   在他们面前的是已经残败的村落,村落前方有一块矗立的大石,石头上写着云村二字,便再无其他,进去之后发现多处房屋坍塌,朽木散落在地,瓦片和泥土被大风吹散在地上混在一起,有一条主道,道路旁边有着同样破烂的房屋,不远处散落着一些屋子,很寂静,寂静得不像是有人,但他们都知道这里还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走到一半时,突然传来一身咳嗽,卫庄朝一个屋子走去。
  大门虚掩,卫庄敲了三声,没人应门,咳嗽声却不断。
  推门而入,门上生锈的铁链敲打在门上,发出怪异的声音。
  屋内很空,只有简单的桌椅,便是正对大门的一个用于祭祀类的佛像,咳嗽声是从大门右边的屋子传来。
  “老人家,我们是路过的游人,现在方便进来看一下你吗?”这并没有门,但是盖聂依然客气的问道。
  “你们......不......不要进来。”
  “老人家,在下略懂一些医药之术,可帮你看一看。”
  “不用了......,我没有钱。”
  “我们不收任何费用,可以让我们进来吗?”
  “不.....不用了,我是.....传染病,走吧......走吧,别来这里了,走吧。”
  “哼。”卫庄直接进去了。
  地上木板之上睡着老人,垂死的老人,咳嗽不止的老人。
  忽视屋里的浑浊之气,卫庄看了看老人,不用把脉也知道这人所剩时间不多了。
  “你们出去吧,我没救了......这是要传染人的。”
  “老人家,这是药,虽不能治好你的病,但可以减轻你的痛苦。”老人犹豫了一下,一只有点颤抖的手接过来了。
  盖聂把旁边碗里的水递到他嘴边,让他慢慢吞下。
  见他好一些了,盖聂开口问道:“老人家,这里为何如此。”
  “这里原本是人丁旺盛的,但是十多年前开始,人就越来越少了。”
  “是什么原因?”
  “开始是一些人来这里找挖矿的人,那些去挖矿的人多数没有再回来,少数人回来都只是为了再找人去,说是很多人已经赚到很多钱,在外面买到大房子了,甚至有些已经开始做官了,所以呀,就不再回这个小村子了。本来呢,这里雨水还算充足,收成一直也还好,所以每年去的人不多,但是有一年大旱,没有粮食了,人们活不下去了,只得外出找活路,就大多都去挖矿。年轻的人走了......咳,留下一些人妇人和老人,再之后就是死的死,病的病,走的走了,没人了,自然就破败了。”
  “那你们是如何存活的。”
  “偶尔会有人来放一些米和药之类的东西。”
  “你的家人呢?”
  “老伴几个月前走了,儿子几年前也跟着去挖矿了,没有回来了。”
  “他可有写信或者带东西回来?”
  “没有,都没有,我那儿子平时是很孝顺的人,只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人开始哽咽哭泣。
  “怕是不在了,那个矿有问题呀,有问题。”老人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
  “有人出去寻找过吗?”
  “找过,都找过,但是都没有回来,我知道所剩时间不多了,我只盼死之前可以看一眼自己的儿子。”
  “你儿子叫什么?”站在一旁没说话的卫庄突然问道。
  “杨大。”
  “知道了,你多活一段时间吧,努力活到他回来。”卫庄说了就出去了。
  “多谢少侠,多谢。”
  “不用,老人家,你先等一下。”
  盖聂出去,不一会又进来,拿着一些药物和食物放在旁边。
  “老人家我们先告辞了。”
  “多谢少侠。”
  盖聂出门就看见站在路中的卫庄,一身白衣,与周围格格不入。
  “阿庄。”
  “师父,我们去看看其他人吧。”
  “嗯。”
  盖聂和卫庄又去了十多户人间,不过都是一些即将老死或者病入膏肓的人。
在与那些人聊天中得知,这里还有一些人是被刻意丢弃在这里的,被家里嫌弃的老人,无药可医的病人,甚至还由一些婴儿都被丢在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在孤独与折磨中死去。
  这里早已没有村落原有的生机,不过是死寂的村落,还有徘徊在四周的一些阴魂。

ps:接下来略灰暗,不喜欢的慎入。